也许你也一样1
最近很多人过生日,大家纷纷步入了21岁的门槛,现在就连80后的尾巴们也都不得不无奈地奔三了。发现越来越多的各种帖子开始回忆我们这一批人的童年和少年,这才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竟然也到了怀旧的年纪了。想了一想自己的过往,猛然发觉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挺有趣的。
1988年12月1日,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具体的情况我根本不知道,估计谁也不知道自己生下来是什么样的,只是从家里人和当初的数据显示知道了我一出生就8斤多,所以现在的体型其实是当初就注定了的,这也充分证明了“从娃娃抓起”的重要性和正确性。不知道当时有没有给护士镇住反正据说是把我奶奶镇住了,因为当时据传说我长的那是相当的帅,现在从我的脸上大概依稀还能看到那时候的影子,这就证明了对于帅哥的向往是所有年龄段的女性的共同本性,以我奶奶当时50多的年龄在看到我的时候也感到了叹为观止!
好吧,上面那一段除了出生日期和出生体重之外你们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我在姥姥家住了两年,那是一个算不上农村的渔港,曾经和现在都是大连市内人民海鲜的主要来源地,多年来一直没什么巨大的改变,只是在用样的规划下所有的楼都长高了许多。其实根据现在社会的真理,越小的地方大款越有钱,同时穷人也更穷。前一阵回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结婚车队,英菲尼迪suv开道,后面跟着途锐的摄像车,奇怪的是另外还有一个摄像车,是一辆雷克萨斯的suv,在保时捷卡雷拉头车之后跟着20几个奔驰的s级,接着就是一堆路虎的览胜,最后几个x5当做打手一样的副班长。真的是奇怪,在这个并不富裕的镇子里是什么人能这么有钱弄的起这么大的排场,同时更令我费解的是在这个不富裕的镇子里上哪弄这么多好车去。
扯得有点远,回到我的生活中。
我现在说话还是挺多的,但是在我从姥姥家离开之前我几乎是不怎么会说话的,也就是说我两岁前基本上是个小哑巴。当时家里人都很担忧我的前途,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傻子,后来有人宽慰姥姥说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说话也很晚,就在我姥姥狂喜着期待家里是不是要出现一个奇才的时候我却不识时务地开始说话了,而且是如洪水猛兽般讲起来就头头是道,于是家里人失望地发现爱因斯坦似乎正在向马三立的方向发展去了。
小时候据说我的模仿能力就很强,那时候家的周围有一头驴,是附近一个什么饭店养的,为的是让顾客品尝一下“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的滋味,在这个驴短暂的一生中,它有幸遇到了我,据传说那个驴子是个挺沉默寡言的主,但是我仍然抓住了为数不多的机会学会了它的叫声,这真的是很令人惊奇,以至于在那个饭店的老板把驴杀了之后听到我的叫声就以为那个驴阴魂不散要回来找他,差点就在自己家供奉关二爷的地方旁边再恭恭敬敬地放个驴三爷。
大连是个有点特殊的城市,虽然地处东北,但是就方言来讲与整个东北地区的语言风格是格格不入的,同时我姥姥家那的语言强调和大连本地也是风格迥异,所以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脑容量比较小,估计在后来我回到大连之后怎么的我也是一个掌握好几门大连话的天才儿童了,而且凭借着我学驴叫练就出来的人兽通吃的能力,早早地就曲苑杂坛了也说不定。
后来我回到了大连,暂时住在奶奶家。当时奶奶家是在离棒棰岛很近的一个小区,反正就是当时为了给一些干部什么的解决住房问题而兴建的一个小区。就算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其实那个小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绿化的问题上是很好的,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就是奶奶家门口的两棵大松树,上面还各有一个大马蜂窝。到了夏天的时候整个小区由于郁郁葱葱的树木都被笼罩在令人发狂的蝉鸣声中。不过既然树多虫子自然就多,虽然听起来是个挺恶心的事但其实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上了丰富的生物课,每天当我带着知了,螳螂,天牛,蜻蜓,蝴蝶,瓢虫,蚱蜢或者是蛐蛐回家的时候,总能看见家里人无奈的表情,因为这些小生灵第二天的命运肯定是变成死的小生灵,用记不住是谁的言论来解释就是因为它们如果喝不到第二天早上的露水的话就一定会死的,这也使我对于露水的神奇功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抱有一点点崇拜的心情,以至于后来看见文学作品中说基督徒接受圣水的洗礼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早上树叶上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水。
似乎有点扯远了。
在奶奶家其实并没有住多长时间,可能也是因为当时的我实在是一点也不记事,不过到现在为止仍然有三个镜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一个就是总能记得在下大雪的冬天我穿着一个当时叫棉猴现在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单从设计上来说应该属于大氅的后外衣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看着轮子下碾过的雪去幼儿园,而说到幼儿园,我不得不说我对于长辈们描述的我在幼儿园门口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镜头是完全没有一点哪怕是丝毫的印象,这说明当时在我幼小的脑子中就存在着到现在为止仍然无法改变的“报喜不报忧”的理念。
第二个就是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纠结的一个问题,就是有一首歌的开始到底是“小松鼠快长大”还是“小松树快长大”,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他妈的对知识一丝不苟,要搁在现在谁管这么一个字的区别,其实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成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大局观在不断地被培养起来,已经可以做到不拘小节了。
第三个就是曾经我用过的小伎俩,这个故事和小付讲过,并且被她嘲笑并当做把柄了很久。故事是这么发生的。一天我和奶奶一起上街,当时我的体重和我奶奶的身体条件都是可以允许她抱着我走的,当我看见路边那个灰呼呼的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大桶时,凭着当时那个年龄段的小孩少有的机制才华,我对我的奶奶讲出了以下的话语:“奶奶,你问问我,‘你想不想吃烤地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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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想想,以我当初的智力发展程度,能做到这么委婉地向当权者或者说是有能力为我提供便利的人提出自己的要求已属难得,不过无可奈何的是这种超越智慧的言论只局限于2-3岁的幼儿,更让人无奈的是我的奶奶是一个著名的语文特级教师,所以不得不说这点小把戏最终只能成为全家人讲到现在的一个笑话。
今天故事就说到着,简单说说我写这个东西的动机,其实说来很简单,但是却是一个长时间困扰了很多人的难题,那就是:排解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