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dle Hands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恰巧看到最近远赴英伦的一位同学更新了状态：英国在下雨。竟然无来由的感到一种快乐，原来无论相隔多远，打雷要下雨雷欧下雨要打伞雷欧。

记得小时候看《旋风小子》，非常崇拜释小龙的一身好武艺，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父母能同意自己剃度上山做和尚学武功。长大以后渐渐成熟起来，才知道原来做和尚的大多都去青泥洼桥化缘了，学得内外兼修一身好功夫的甚少。昨天看到一张照片，题目是二十岁的释小龙遇上十九岁的郝邵文（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对比他俩从前的样子，不禁感慨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在电视机前捧腹大笑的那些天真胡闹的日子竟然早已远去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位仙女级别的人物对我大谈感情问题。她说女朋友分两类，一类好比是益智类游戏，这类游戏大多可爱单纯不废脑子，有益身心健康，但是大多数情况你都不会对一个益智类游戏上瘾，玩之可也，不玩也不会太想念，于是常伴左右，聊表安慰。

第二类好比是网络游戏，这类游戏大多充满了魔幻玄奇的变化，让人沉迷不能自拔，投身其中的人在不断地征服和被征服中获得了满足和幸福，这类游戏，或者不玩，玩了就难逃干系，或者你终于如鱼得水驾驭了它，或者某一天你在其中受尽了委屈和折磨，由是彻底删除，从此休得再提。

这个梦给我的启示是，最近沉迷游戏的时间有点长了。的确，每天过着凌晨三点钟睡晚觉，下午四点钟睡午觉的诡异生活，成了真正的朝三暮四。也正因如此，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清晨的气息。恰好一夜无眠，赶上一朵飘着细雨的美妙早晨，也分不清自己说的到底是昨天还是今天，所以干脆推到明天，遂得名翌日清晨，希望自己仍然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P.S. 有些人相信时间能磨平一切，却不承认时间能留下时间也磨不平的印记。这其实是一个命题，讨论的无非是时间的创造价值和它的毁灭价值哪个更牛 逼一些。这些人不能辨证的看待这个问题。小小妮子，可笑可笑。

同学聚会之后，候小生没有急着联系关明月。这种感情其实是很微妙的，你悄悄喜欢着一个人，而当这个人就在身边的时候，你却佯装对她没有什么兴趣。候小生在同学聚会上那句勇敢的表白被大家当做玩笑话传了一阵子后也偃旗息鼓。

紧接着而来的是紧张的估分填报志愿，候小生在此期间给关明月打了两次电话，打听关明月的去向，第一次关明月电话欠费，第二次正在通话中，后来关明月把电话打回来问候小生有什么事么，候小生支支吾吾半天说，你男朋友开奥迪？关明月在电话那旁差点笑背过气，缓过来以后对候小生说，你有空么，咱俩去电影院看看有啥好电影？候小生单手握拳纵身一跃，强压着想要尖叫庆祝的喜悦心情，低沉地回答，行啊，走吧。

候小生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来分钟，闲的无聊去M记买了两支甜筒，站在一对对情侣中间边吃甜筒边看电影的预告短片，周围人潮汹涌，小生不禁感叹如今大家的精神生活是多么的丰富多彩，这时旁边凑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紧挨着小生抬头看预告片，候小生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这个身影也跟着挪了过来，候小生第一反应是不好，是个小偷，赶紧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钱包还在，正感到奇怪，这个白色身影开口了，是关明月的声音：嗯，行，看加勒比海盗3吧。候小生这才认出原来这个白色的身影就是关明月。其实女大十八变说的不是女孩子长大了以后和小时候相比有很大的变化，而是说女孩子长大了以后十天能变八个样子。关明月同学聚会那天一头直发披肩，穿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裙子搭配白色的小瓢鞋，非常淑女。而今天则是一身清爽干净的打扮，粉红色的运动短裤刚刚盖住屁股，搭配白色T恤，头发则随意散漫的扎在脑袋后面。候小生也穿白色T恤，但只能显得更加黝黑而已。

其实那天的电影到底讲了些什么候小生根本就没看明白，他对电影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印象最深的一部是雅俗共赏老少咸宜的《狮子王》。关明月在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来的时候转过脸来对候小生说，这部电影是她最喜欢的男演员演的，约翰尼德普，非常有味道。后来候小生把这个叫做约翰尼德普的男人主演过的所有电影都看了一遍，发现每次他都需要对照演员表才知道这个约翰尼德普演的是电影中的哪个角色，于是恍然大悟，男人要是想被女人夸赞有味道，一定得时常改变自己的形象，今天是长发配豹纹眼镜，明天就得是短发加络腮胡子。但当时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关明月在黑暗中闪烁的双眼，嗅着她刚刚洗过的头发传来的香气，只感觉天旋地转。

候小生高中的时候曾经非常昙花一现的有过一个女朋友，这个女孩对候小生非常殷勤，两人常去看电影，但是候小生往往能在电影开场后半小时之内在一旁睡的不省人事。这位女生常常埋怨候小生不懂风月之情，人家男女朋友在电影院里卿卿我我如胶似漆，你看你老实的跟虚竹和尚一样。候小生也颇觉得自己有些不够爷们，这位女朋友长得也算是百里挑一，自己也一直想找机会一亲芳泽，但是怎么老是把握不好机会呢。于是在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候小生利用前半个小时鼓足勇气，问女朋友，我能亲亲你么？女孩腼腆的把头低下，然后轻轻点点头。候小生把嘴凑上去一点，说：我指的是亲嘴哈。女孩头低的更厉害了，候小生用颤抖的手托起女孩的下巴，鼓起勇气把嘴凑上去，然后只听响亮的“叭”一声，候小生就这样清脆的送出了自己的初吻。电影院里本来寂静万分，这一声响亮的初吻犹如平地惊雷，大家纷纷四处寻找这个吻的出处，候小生的女朋友羞愤难当，在后来的整个放映过程中没再和候小生说一句话，于是两个人短暂的相处也随着这部电影的结束而宣告完结了。

候小生闻着旁边传来的香气，只感觉自己心中沉睡的多年的一头猛兽觉醒了，并且不停的对小生说，牵她的手，亲她；牵她的手，亲她。候小生只觉得后脑勺的血管一跳一跳疼的厉害，手心里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下了无数个决心，又全都被否定，眼瞅着电影就要结束了，仍然是没有胆量往关明月那靠近一点点。后来电影结束，灯光四起，关明月看到候小生满头大汗的样子，诧异的问，有那么热么？空调还行啊。候小生说，我火大。关明月扑哧一笑，走出电影院。

那天对于候小生和关明月来说都是极其美好的回忆。看过电影，俩人在路边吃烧烤，候小生才知道那天来接她的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小生卸下这个一直让他郁闷不已的沉重包袱之后，言谈也更自由和畅快了。后来两个人在海边散步，回忆着初中时候的趣事，也诉说一下高中分开之后各自的经历，关明月发现自己到哪里都打不开的话匣子竟然对候小生大开绿灯。

快到11点的时候，关明月说，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改天再聊？候小生连忙说好，我送你回去。两人在回程的出租车上一路无话，刚才相见恨晚的热情好像一下子含蓄了下来，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各自数着窗外的路灯。到了关明月家楼下，关明月看着一路跟着自己走进门洞的候小生，笑着说，怎么，上去坐坐？小生一愣，知道明月是在逗他，连忙说，算了，别吵了伯父伯母睡觉，明天吧。关明月又笑笑，正要答话，此时感应灯突然灭了，候小生只觉得周围瞬间静谧了下来，下午在电影院那种冲动又勃兴起来，大约有五六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候小生感觉有那么一刹那自己似乎向前倾斜了一点，离关明月的面孔非常非常近。关明月适时咳嗽了一下，感应灯又亮起来，她笑笑，对小生说，那我上去啦。候小生说，你家住几楼？用不用我送你上去？关明月说，不用吧，我家在二楼。候小生说，那好，你快上去吧。

关明月冲他摆摆手，转身蹬蹬蹬跑了上去。候小生退出门洞，不一会，二楼客厅的灯亮了，关明月拉开窗帘，冲他摆摆手，摆着口型说，你快回去吧。候小生也摆着口型说，好，你睡觉吧。关明月又摆摆手，把窗帘拉上了。候小生看着二楼客厅的灯熄灭，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自己刚才到底有没有碰到关明月呢？但是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来考虑这个问题，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家里的，在那个安静而祥和的夜里，在那个路灯橙黄而暧昧的夜里，候小生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接近爱情。

后来我问小生，那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亲到关明月啊？他说，我感觉是亲到了，但是明月说没有，她说她躲开了，唉，可惜我当时太羞涩了，不然我俩那天就成了。他色迷迷的笑笑，然后叹口气，说，要是那天我俩成了，这以后的事还不一定是怎么样呢。

在出国留学这个问题上，不可否认的是，国外很多大学的学术氛围、学习条件、综合条件要比大部分国内大学好很多（参考各种排行榜）。如果有机会进入这样的大学进行学习，那么一定要把握住。但这并不是说外国的月亮就比中国的圆，外国的冰红茶就比中国的甜，我始终认为学习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东西，和客观条件关系并不大。如果可以选择的大学并不是特别理想，那么不出去也罢，毕竟出国留学是比较昂贵的投资（不包含越南老挝柬埔寨）。

我们出国的动机大多比较单纯——接受先进的科学文化理念，并利用之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出国留学同时可以给我们带来的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对于一门外国语言的熟练掌握。很多人在这一点上有疑惑，认为在国内同样可以学习到一流的外语，但是在他国语言环境里使用他国语言是完全不同于在本国语言环境里使用他国语言的。打个比方，我对一个刚刚来到中国的老外说，你妈逼的，他很可能疑惑：我妈逼我干什么了？但是如果我对大山说你妈逼的，他很可能对我说，你妈大逼的。我们由此可以举一反三。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出国留学归来后仅仅是熟悉了各种外语的习惯用法，那么同样也是不出也罢，因为如果你掌握好了的东西对于你的生活和工作没有任何帮助，那么掌握它的意义是什么呢？

另外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是，在获得国外大学文凭之后，接下来的道路应该怎么安排。外国对于中国高智商劳动力的主要需求方面在科技领域，文史类的中国学生在外国找工作比较困难，在经济、法律、政治等主要领域很难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这也并不是说理工类的中国学生就一定很好找工作，事实上，出国留学并成功留在国外工作的人数在整体出国人群中所占比例是很小的。而带着外国文凭回到中国并不能为你未来的就业做好保障。那么就要考虑花这么大的价钱获得一个国外文凭是否划算这个问题。

现在有一些人认为国外经济很动荡，资本主义已经走到了末路，英特纳雄奈儿就一定要实现了，所以出国不是什么好选择。我对这个问题没有什么研究，但是资本主义根基深厚，不是说咯屁就咯屁的，我相信至少能挺到大家都混到文凭回来的那一天。所以这个问题几乎可以不用考虑。

还有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比如出国之后衣食住行等问题。国外当然没有中国这么博大的饮食文化，但是汉堡啦，咖啡啦，披萨饼啦，雪糕啦什么的比较便宜，唯一遗憾的是你吃起来可能不会感觉自己是那么那么那么的小资，从而以45°的角度仰望苍穹而泪流满面。再比如文化上的差异而导致的孤独和压抑等问题。这些不应该成为影响或者决定出国与否的关键因素，但是我们应该做到有备无患（我的一些出国的同学建议带些中国调料和咸菜去国外，臭豆腐居首）。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如果有机会并且有能力出国留学的话，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并且充分利用在国外的时间，汲取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前提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国家和文化，不然很可能在那个环境中演化成恐怖分子。拿我打比方，在我经过了伊恩和潘妮两位外国友人两年来的调教之后，我对英国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反感，我脑海中对英国的印象因为这两个人而穿越时空回到了查尔斯·狄更斯或者夏洛蒂·勃朗特们描写的18世纪中后期的英国（尽管我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在陌生而孤独的环境里进行奋斗；在文化和制度的巨大差异下进行理性的分析和判断，这些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经历，出国留学能带给我们最有意义的其实应该是这样一种能力。

我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崇洋媚外。包括在面对外国人时表现出的谄媚或者畏惧（在这一点上，我为自己没能及时对伊恩和潘妮的权威进行公开并且光明的挑战而感到羞耻和悔恨），包括对于外国如何好的各种意淫和手淫，也包括认为自己有海归头衔（简称归头）就牛逼哄哄的行为。我还记得我在初中曾经和班里一个同学就这个问题发生过非常严重的争论，他认为外国的西红柿都比中国的干净，西红柿到底是国外的干净还是国内的干净这个问题可以暂时不谈，但是借这个机会，我仍然要表达我对这位同学强烈的鄙视：屌你妈嘿！

相恋的人总想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哪一点，也总在问自己喜欢对方哪一点。有些标准在衡量一个人是否值得去爱这一课题时已经成为经典：财富、容貌、才华、性能力、打不打呼噜等等等等，不过如果你把这个问题抛给候小生，他的回答是：味道，再具体一点的话，关明月的味道。我在和候小生讨论关于味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一脸猥琐地告诉我他有一件极其珍贵的收藏品，此事发生在初中，某天大雨倾盆，放学后小生留在教室打扫卫生，左等右等不见雨有变小的趋势，于是小生随手从教室前面的椅子上拿了件校服准备用来遮挡头部，走出校门，候小生把衣服往脑袋上一披的瞬间，顿时感觉天崩地裂日月生辉，一股淡淡的甜香直冲他后脑勺。候小生稍微整理一下思想，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关明月的味道么？候小生把衣服拿下来仔细闻了闻，确定是关明月的味道无疑，连忙把衣服折叠整齐，塞进书包，把书盖在校服上，飞也似得冲进了大雨之中。

候小生说这件事的时候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后来这件衣服一直被他藏在自己衣柜的角落，时间久了衣服上的味道渐渐淡去，但是他还是坚持说依稀能辨别出关明月的气息。而这件衣服在关明月离开他之后更成了小生睹物思人的最佳对象，候小生不无遗憾的感叹，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要留一件沾染了她的味道的东西呢。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月和小生分开已经快两年了，我和他坐在关明月曾经住过的寝室楼下抽烟，此时正是大四毕业生互相送别的高潮时间，同样作为毕业生的我俩在这种环境下格格不入，楼上的女生的内衣内裤淅淅沥沥落在我们周围，候小生一把抓起一件胸罩，放在鼻子前深吸一口气，神情委顿的说，两年了啊，真快。

在候小生和关明月的这个故事里我始终处在旁观者的角度，我仅仅是以一个目击者的身份来叙述这么一件事，当然，我们大家恐怕都能猜到候小生和关明月是要走到一起的，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多长时间则是我们猜不到的，候小生自己也猜不到，其实关明月也猜不到。为了避免把这个故事叙述的七零八落，我们还是让时间暂时回到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假期。

或者不如改天再让时间倒回去，我太困了。

接着给大家说这个故事，在继续说之前，有必要回过头来说说关明月这个人。

关明月从小就能看出是个美女坯子，肤色白皙几近透明，一对眸子黑得跟羊粪一样，只是身材有些胖。上小学的时候同学给她取外号叫关白胖，她也不以为意，笑呵呵了事，但是放学的时候关明月会偷偷跑到叫她外号的同学那里，去把人家的铅笔一律掰折来获取快感。随着年龄增长，明月的婴儿肥逐渐消退，出落的愈加水灵，惹的周围正处在躁动期的男生们火烧火燎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候小生一个。但是这些男生在她眼里莫不是浅薄无知的废物点心。关明月最讨厌聊QQ的时候有她见都没见过的男生来骚扰，关明月一般都是采取不搭理政策，如果实在烦的厉害了就回一句：你看不出来我不愿意搭理你么？后来连这句话都懒得加，直接拖进黑名单了事。初三的时候，隔壁班一个英语超牛的男生和明月走到了一起，这个男生皮肤白如雪，长相玲珑细致。关明月一颗芳心春花四溅，每天晚上补课到8点再也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惜初恋总是青涩的，没过多久这个男生就提出要和关明月分手，明月大惑不解，痛哭流涕问对方为什么，男生羞答答的说：其实我发现我喜欢男人。关明月吐血三升几欲绝倒，男生连忙扶住明月，对她说，你人真的不错，我们以后也可以是好姐妹。这场风波过后明月大病一场，再也无心向学，每天不停的责问上天为什么我的初恋竟然他妈的是被一个娘们儿给甩了，这也直接导致她后来没有如候小生所期待的那样报考最好的重点高中。

这个打击的作用力一直延伸到高中，关明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多看模样俊俏的小伙一眼，生怕又遇上性别不详要和她做姐妹的。高二的时候，明月和比他大一届的排球队队长好上了，这位队长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明月对他倾心不已，俩人好了快半年，明月差点就和队长发生了关系，那天俩人在队长家里看电视，天气闷热不已，两具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明月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一颗心甜腻得发慌，只想就此死在这个男人怀里，然而就在队长褪下内裤的一瞬间，明月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憎恶之情直窜上脑门，她跳起来给了队长一个嘴巴子，又照着他的命根子就是一脚，披上两件衣服扬长而去。冲出去后明月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很，但是厌恶的感情继续攀升，于是这竟然就成了她和队长最后一次见面。得亏队长平时锻炼有加，这一脚没给他造成什么终身遗憾，甚至连暂时的遗憾都没有，队长在家卧床一个礼拜以后，率校队勇夺全市高中生排球杯赛冠军。

高三的时候，明月每天沉沦在各种物理化学实验里，借来各种高等理科书研习不已，学习严重偏科，从初中带上来的阴影更是让她几乎从英语手里拿不到两位数的得分，周围的同学把她当怪物看，女生嫉妒她长得好看于是盛传她是做鸡的，男生觊觎她好看但是又怕她真是做鸡的，关明月把这些绯闻听在耳朵里，一开始的时候还义愤填膺，后来干脆置之脑后不闻不问.这次同学聚会，关明月面对一堆跟他套近乎的同学，本来正憋着一肚子火准备逮个倒霉蛋发泄一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候小生来，说来说去，这个初中天天和自己左右为伴的小猴子居然对自己这么痴情，关明月打量着候小生神似人猿泰山的傻样，想不笑都停不住。后来她爸打电话来接她回去，她偏偏要逗候小生说是她男朋友来接她来了，躲在车里，关明月看着候小生嘟嘟囔囔的嘴，心里想，小人猿骂起娘来还挺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