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自己写的零零散散,所以一直没传上来,现在把前几次创作的一起发上来,中间有些无厘头的内容希望大家见谅。
其实这次写的东西叫这个名字并不怎么合适,因为这次我想讲的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们的,显然和大多数人不可能是一样的,但是因为本身“也许”这些个骚文章写的其实就是一个回忆录性质的东西,中心思想相扣就好了。
突然发现因为总在网上写东西,每一段开头空两个格这个好习惯已经荡然无存了,前几天我们新来的导员在布置任务的时候说了一句:“开头空两个格这种东西我就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这句话让我猛然一惊,似乎这种习惯就像一个好久不见的曾经熟悉的老朋友那样,在我的生命里存在了很长时间,并且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至少在当时是的,但是因为长时间不见面已经完全淡忘了,但是其实当有人再次提起的时候还是觉得异常亲切,并且总能牵动心里某个细微的地方。不过,往往结果又有点令人扼腕,因为常常我们很难再联系上这个朋友,或者就算联系上了又会因为一段时间的分离再次相互忘记,就像现在我就算知道了也想起来了应该空两个格但是仍然不能记得在文章中运用一样。
好了,进入正题一下。
朋友在我的生命里必须是占据了一个巨大部分的名词,因为我本身决然不是一个独居动物,我很难忍受一个人做事情,无论情形应该用“踽踽独行”抑或是“孤傲潇洒”形容,反正就是那种绝对不能一个人清清静静地自己做自己的事的人。而且我一直自认为从我比较随和和开朗的性格还有就是比较广泛的兴趣爱好来说,我都应该是一个比较能和大多数人合得来的人,虽然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曾经很认真地在思考我的存在是不是真的会影响一个整体的和谐,不过经过大家的积极投票和自己的思考之后,我得出结论——绝对不是,因为大多数并且数量很大的人选的是“会影响和谐”,这也就说明还是有很多关心我的人的,因为真正认为我会影响和谐的人是不会参与投票的。
幼儿园的朋友现在根本也不记得了,因为比较艮的是我上小学的地方和幼儿园里大部分小朋友去的地方不一样,所以这就造成了我们的“妻离子散”。不过有幸在高中的时候又再次与幼儿园的小朋友——杨苗苗和娲——相遇了。现在想想,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呵呵。有时候真的很遗憾没能记住幼儿园里的事情,因为那段时间是最没有压力和复杂的周边环境的日子,都怪这脑子。
小学的朋友现在想想大概就可以属于那种“空两格”的朋友,因为一开始的四年我在一个小学,那个学习离我家比较远,而且因为当时个人性格比较“嫉恶如仇”,也可以称之为小肚鸡肠,再加上当时学习不错。可能会招致比较多的嫉妒(有点不要脸了),所以那个时候真正能称之为朋友的不多。后来转学了,来到了一个离家很近的学校,但是毕竟是五年级才重新融入这个集体,而且那个时侯我比较“醉心权术”,其实也就是比较爱当官,所以有时候会爱打个小报告什么的,呵呵,现在校内上还是有很多我们班的同学的,大家不要回想回想然后新狠旧仇一块找我报了哈,呵呵。但是那时候还是有很多朋友的,大头啊,还有老对啊,还有娜美任啊,呵呵,现在还有不少联系的你们。
奶奶的,又要断电了,下次早点写,不能总这么零零散散了。不好意思了。
接着上回的说, 这回可能真的不一样了,因为这次我讲的是我高中时期的朋友们。想起来在育明高中的这段时光真的是很令人留恋的,因为虽然是重点高中,不过似乎自己除了高一下学期和高三上学期之外并没有太让自己活的像一个顶尖重点高中的学生的样子,另外虽然活的不像,但是至少还是上了一个别人看起来不算一流不过自己觉得凑合念着并常常为止骄傲的大学。
高中的时候简单的说我们这几个朋友活的比较另类,但是绝对不是像是那些非主流的行为,只是就像我说的那样比较不像重点高中的学生。虽然现在想想这么说有点对不起爹妈,而且大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嫌疑,不过感觉过的还是不错。
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起了个爷们会这么个怎么想还是有点雷人的名字,现在细细想来应该是当初对于学校里一些行为比较没有男子汉气概的“好学生”的鄙视而起的这么个名字。虽然远远不及“洪兴”什么之类的响亮,但是也算没辜负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和期望。下面简单介绍一下这些人。
不过不得不说如果把我想的都写出来我写个小说也的是鸿篇巨制,所以下面的只是简略介绍。
1晋博琛(老晋,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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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晋是我们的会长,和我一个班,最早进学校的时候也算是想当年叱咤风云的a1班的学生,不过具体是怎么进的大家心照不宣,后来处于对文学的热爱和对理科的一窍不通(其实是主要原因)来到了后来叱咤风云的文科a1班,虽然其实文科也就三个班。
老晋似乎天生就用一种比较能威慑别人的领导气质,尤其是在做坏事这方面绝对是天生的王者,综合起来也就是在领导大家做坏事这方面有着普通人绝对不能企及的天分。最为同班同学,我和老晋的接触时间应该算是比较长的,所以在他的亲密直接领导下一起干的所谓的坏事也就相应不少。从以前到现在老师们对我俩的看法就是这两个人怎么成天在一起混。
前几天和他回了一次高中,看望了一下当时恨得牙根痒痒之后觉得其实还是很和蔼可亲不过见过之后觉得其实再跟几年应该还是牙根痒痒的老师,老师对我们俩的印象还是:一起不学好一起被批评的两个人。其他老师的认识就是这俩人像哥俩似的。
印象十分深刻的一件事:
因为和上一届的人打仗被政教处抓到去找班主任承认错误而一起接受批评,老师对着我们两个身形极度魁梧的男生跳着骂,仰着头露出在因为粉底擦得不均匀而五彩斑斓的脖子上的青筋对我们两个人认真的孜孜不倦地使用恶毒的语言,不过因为她总是让我俩靠墙站着,所以不得不说我们两个人靠的还是挺爽的。因为老晋同志和老师的私交不错,所以总是他厚着脸皮和老师进行斡旋,以至于老师下了个“陈续元总拿晋博琛当挡箭牌”的结论。
现在会长同志在北京工商大学高就,最近参加了伟大祖国60周年庆典的天安门检阅,并且积极准备加入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这觉悟…………
党完了…………
标志:贴饼子
2鞠邦鹏(蛋子,鞠邦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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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子是我们的副会长,原因很简单,他在高三毕业的夏天用他在他们村里拿到的奖学金请我们大家吃了一次饭,从而造成了几乎所有人在街边倒头便吐的惨剧。在当天的聚会上,蛋副会利用大家情绪高昂神志不清的机会,借着自己东道主的威名,成功侥幸全票当选副会长,从全会的“会宠兼吉祥物”摇身一变跃居全会第二号人物。
在育明高中,知名度第一的是校长,第二的是政教处主任,第三就是蛋子了,不过蛋子有名在于他叫蛋子,至于他的本名应该就没多少人知道了。当初我们班老师(也是蛋子的前班主任)就在外面补课的时候一不小心和我说出了:“蛋子怎么还没来?”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
蛋子之所以叫蛋子就是因为他总蹭面,那时候我们在晚上下晚自习之后都会在寝室里吃碗方便面充饥,而蛋子这个时候就会混迹在各个寝室蹭个全饱,而面的主人却往往不得不接受自己是半饱的残酷事实。蛋子以其万里长城城墙都无法匹敌的脸皮和超越刀锋战士的抗击打能力保证了自己小康而留给那些受害者勉强的温饱。
蛋子的学习能力很强,而且不得不说蛋子很聪明,因为在外面补课的时候,当老师把练习题发下来一小段时间之后,在我和老晋仍在苦思冥想之际,蛋子总会很欠扁地把笔一扔然后和老师去对答案,然后会更欠扁地纠正老师的一些错误。蛋子的字迹十分潦草,潦草到全世界人甚至包括他自己有时候都会看不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他在考试的时候往往会把仍然潦草的字写的很有条理,因此还遭到我们老师在全体文科生大会上的表扬。
蛋子现在就读于中国民航大学(似乎是这么个名字),高考的一时失意似乎完全击溃了他心里的最后防线,现在变得有点男女不分,而且前一阵还大肆在校内网上兜售疑似山寨产品的运动鞋,后来被管理员和谐了之后才就此收手。
标志:就是他的名字…………
最近几天生活上碰到了点事,所以相对比较郁闷,直接后果就是没有心情写出点能够娱乐大众并聊以自慰的文章,不过现在调整的还可以,就继续这个从上一篇开始突然又有人关注的系列。
今天给大家介绍的几乎在所有人看来应该都算是彻底的牛人,在我们这个岁数,主流的看法就是谁的大学牛逼谁就是牛逼人,而能上的了最牛逼大学的人那就是最牛逼的人们,虽然有时候自己想想觉得这个说法并不完全正确,不过为了完成今天人物的分类就暂且把这两个人固定在现阶段我们几个人中最牛逼的人。
由于今天网速令人发指地慢,所以不得不麻烦想看看他们具体长什么样的朋友们自己去他们的校内看看了,不过声明,绝对没有变相帮他们刷人气的意思。
3董心哲(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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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他是牛人,那就先讲讲他在哪上学吧。董心哲同学通过高二出口之后自己不懈的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了英国牛津大学的一名学生。
董心哲同学在高中的时候利用自己帅气的面孔风靡全年级,具体的实例就是,我们班主任(怎么哪都少不了她)曾经在教育全体同学不要早恋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你们现在的小孩,男生女生的在一起其实也就是个好感,无非是看谁帅就喜欢谁,看谁漂亮就贴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在什么年龄都喜欢养眼的异性,比如说我吧,有一次监考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一个帅气的小伙,我也不知道是那个班的,不过那小伙长的是真帅啊,那鼻子,那眼睛,那眉毛,那嘴,真是的,我就想怎么能这么帅,我看了他老长时间,真是好看。”后来在我们的积极考证之下,稳稳地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董心哲!虽然我不能完全复制我们老师的讲话,不过不得不说我们老师对于这个男生的爱慕之情昭然若揭,如果我再能用文字向大家展示当时她那向往的神情就完美了,不过实在是限于语言能力有限,没法给大家一个直观的感受,但是中心思想应该已经很明确了:董心哲同学的脸已经可以做到老少咸宜的地步了。
而且不得不说,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真的知道怎么吸引女同学的眼球,当年元旦联欢会上一通架子鼓敲得风生水起,也不知道敲开了多少长相不明的女同学的心扉。虽然他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似乎不修边幅,不过这种欲擒故纵般的“装帅”实在是俘获了不少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做到男女通吃了……
作为一个牛逼的牛津学子,他的魅力现在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脸和特长上了,一个大有前途的帅气小伙应该是很多女生的心中YY对象了,不过树大招风,虽然人气很高,似乎也有一些隐忧,就是一些不明身份的女人会来对他进行骚扰,具体时间请看他本人校内主页的日志。
阿哲请我们大家吃了两次饭,一次是在学校下边的李记红焖羊肉,我和老晋两个人为了赴宴不得不穿插于学校和饭店之间以应付董心哲同学的热情和学校政教处主任的检查。不过那次真的挺爽,几乎所有的人欢聚一堂,扯淡扯皮,无所不谈,成为了邪恶高中生活中的一道惊艳的插曲。再就是他在得到牛津的确切消息之后请大家去吃了一顿日本料理,我们怀揣着双喜临门(他上了牛逼闪闪的大学同时我们吃了免费的日料)的心里把酒言欢。
其实他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时间并不能说明一切,短暂的相聚也能带来长久的友情和回忆,唇齿留香之间也品出了虽然远隔万里但无法被阻隔的情谊。
有点升华的大了…………
经典:在悲惨地获悉自己可能被会长贴饼子的时候曾经可怜兮兮地说出了:“哥,我还是个孩子。”的名句。
4张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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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同学现在在清华园里鬼混,荣幸地被ps到了学校的宣传海报上与梁校长亲切合影。
他那个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因为感觉他一点也没少玩,不过成绩总是令人费解地高,难道这就是天赋?没招了。
张鹤同学小时候在德国当过海归,后来在国内当起了海带,似乎是年幼的际遇给了他一个似乎严肃的面庞,而且往往聚会的时候他也会像个中年人那样成熟地说话,同时不得不说张鹤同学的脸庞有着一种超越同龄人的沧桑,可能智慧就在于此。
鹤在上大学之前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并到现在为止为之奋斗。两个人现在是如胶似漆,而鹤嫂看起来就是那种温柔贤惠的类型,在为张鹤送行的那顿饭上两个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流露出的甜蜜让当时还大部分是光棍的我们羡慕不已。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该去喝喜酒了吧,妈的随礼随多少好呢…………玩笑话!
那次给张鹤送行的晚宴过后,在结账的时候张鹤拿出了自己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为的是谋取一部分的折扣,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我们是在必胜客吃的,什么学校的学生证都可以打折的。当我们兴奋地与通知书合影并特意用手指按住上面的学生名字妄图狐假虎威的时候,听见了背后服务员出于羡慕和些许崇拜的议论,心中瞬间出现了“这脑子给我得了”的邪恶念头。
巧的是今年的春节期间我们两个人凑巧都在三亚,不过不巧的是凑巧都在三亚的那一天时间不怎么凑巧,所以错过了体验“他乡遇故知”的机会,不过希望哪天张鹤故地重游去德国的时候能有机会体验一下。
经典:每次聚会到最后的时候,他总是仍然兴奋地提议:“要不上我家打扑克得了!”哎,他的学习时间都是哪来的??
今天先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