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学校的时候看见一大群人在踢球,突然想起来自从上一次帮big apple踢了一个什么社团比赛之后就几乎没碰过足球了,那一场比赛给我留下了这样的记忆:一条摔破了的裤子,摔破了的膝盖,崴坏了的右脚踝,一个间接的主攻,三个丢球中两个自己队友的乌龙…………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我几乎就已经不能驾驭脚下的足球了,虽然以前也很难做到。
众所周知,大连是全国文明的前足球城,什么大连队多少年多少冠的丰功伟绩现在说来其实已经让所有大连球迷感到砢碜,不过足球一定会在所有大连孩子的童年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我第一次看足球还不是看大连的比赛,那是1994年,美利坚之夏,我是在奶奶家过的,那个时候两个叔叔都还在家里住,所以作为当时仍属于年轻气盛的他们来说,看世界杯那是必须的,所以我的多个清晨起来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他们俩直勾勾的看着电视机,直勾勾不只是因为比赛的激励程度,现在想想大概更多的还是因为熬夜看球实在是比较困,那个时候我记住了一个人,那就是罗伯特巴乔,也是我日后的偶像,不过很奇妙的就是我只是记住了他最后一脚的朝天跑之后那落寞的背影,那个在当时还是令我作呕的带着一个小辫子的背影。
后来就是疯狂迷恋上了米兰那红黑的间条衫,主要原因有三:
1巴乔是米兰的
2全家都喜欢米兰
3买的第一件队服是米兰的
从此以后米兰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图腾,各种成功各种失败都经历了,说来可笑,我看的第一场全场的米兰的比赛竟然是最落寞的那个赛季被尤文图斯疯狂虐杀的6比1,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坚持下来了,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米兰而同时深深的对国际米兰表示强烈的反感,不过今天早上的比赛真的让我很纠结,第一次感觉做一个米兰的球迷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悲,一个脑子里装大便的老板+一个兜里什么都有就是没钱的经理+一个脑子里没有大便但是其他也什么都没有的主教练+一群要不就是过气要不就是没努力的动机的球员…………算了,不说了,说了不爽。
本来想再说说大连队的,不过想起去年为了保级而战的这个球队,似乎和米兰的情况又是那么的相似,算了,也暂且不表了。
说说自己吧,其实大家认识我的也知道我的身材其实是几乎不能胜任任何体育运动的任何位置的,不过凭借着反正也是重在参合的精神,我在小学的时候疯狂地投入了足球运动的怀抱。那个时候的位置就是后卫和门将。所有小学时候踢过球的人估计现在想想应该都有这么个情况,就是趁着周三半天的机会,中午匆匆吃完饭,然后赶紧做做或者抄抄作业,接着就到一个同学家去集合,然后狂奔去个球场,踢一下午,然后满身泥土甚至还有伤痕地回到家,在父母(尤其是母)的责备声中洗洗就冲向饭桌,然后疯狂地吃上一两碗大米饭,被批评的原因主要就是不学习还总是玩,不过那个时候我受到的指责很少,一方面是因为我那个时候的学习成绩还是属于那种不让家长担心的,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我妈总是想我怎么才能瘦下去,她最希望的大概就是我能大汗淋漓而不是带着一堆零食回家了。
现在的孩子们大概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周三的下午不冲向网吧或者自己家电脑的孩子估计就是在爸妈的强迫下走进各种辅导班的教室了吧。
快断电了,下次再说
接着说
之后的故事就应该讲到幼儿园了,以前说的那个幼儿园其实准确的说就是个托儿所,因为在我的感觉中,幼儿园应该跟学校一样,是一个可以传授知识和做人的道理的地方,最少应该有固定的比较专业的老师,另外很重要的就是应该有一个比较严明的教师队伍体系,而以前呆的那个地方无论从我自己幸存下来的极度零散的记忆还是家里人的描述上来看,都只能称之为托儿所,顾名思义就是把孩子扔在那,由一些比较有责任心和社会公德,同时对于小孩有一定照顾热情的人(多数情况下是大妈们)对一些根本没什么思考能力的小孩进行生活上的照顾,对他们的要求大致也就三个:别饿着,别受伤,学不到好的但最起码别学坏的。所谓的早期教育在我们小时候的那个年代的国内其实是不怎么现实的,因为当时根本没有人对于那些吃饭穿衣还不能自理的小屁孩进行研究,另外,顺便说一句,我个人认为,现在的那些用每小时计算价钱的幼儿教育机构,不过是打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幌子,利用所有的家长都希望孩子不光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还决不能在前几十步就被同龄人落下的心态,大肆以早教为噱头进行无耻的宣传,对那些在社会上刚刚立足,尚且供房子供车子还肯困难的年轻父母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剥削。
后来我去过我妈医院后身的一个小幼儿园,其实大致上感觉就是一个她们医院的子弟幼儿园,不过总体说来只能继续称之为托儿所,因为虽然有老师进行课程的教授,不过可怜的是在我的记忆中那个幼儿园就只有一个老师,大搞学术托拉斯!
再后来我就去了一个部队的幼儿园,这个地方真的是不错,各种设施十分百分的齐全,不过只有一个薄弱环节,却被我敏锐地抓住并且造就了本人的一个终身遗憾,一会说。从这个幼儿园的总体条件就能看出来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的硬件设施是多么的牛逼。其实这个幼儿园给我的回忆真的不多,虽然我几乎从头到尾都能记得我在那过的那几年。不过,这个幼儿园里走出来了我的好几个高中同学还有很多个后来在市面上牛逼闪闪的男人女人,所以不得不说1我们幼儿园的收成其实是相当不错的2大连实在是太小了。有时候想想过去在幼儿园的生活,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和所有人都建立下牢固的关系,要不那里就应该是现在很多房地产商所大力宣传的“上层社交平台”了。虽然是最初级的,但是不得不说是最淳朴的,呵呵,开个玩笑。
不过在那几年中还是有三件事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一个就是以前提过的老师威胁要我长托的事,现在讲讲第二件。
有一次幼儿园组织一个什么布偶话剧的表演,要求大家在自愿的前提下尽量给幼儿园捐献布娃娃,就是那种手伸进去可以让它动来动去的小布偶,当时我妈妈的意思就是尽量给我找,不过后来的结果我估计是因为她比较忙就把这个事给忘了。当时的老师,也就是幼儿园的阿姨就对我们这些没有踊跃相应她的“自愿”要求的小朋友提出了批评,几乎一度上升到了反党反社会主义建设的高度,其实我也不管具体给我们定的是什么罪名,只知道我是受了老师的批评了,于是就和妈妈抱怨。不得不提的是我妈是个挺有个性的人,属于那种我不开心了就软硬不吃的人,挡听说老师用这种理由对我进行严厉的批评的时候就很火,坚持说就不捐。可是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这个老师和我妈很对口味,是一种人,于是我就成了夹在中间的馅饼,一度不敢去上幼儿园。其实后来的学校生涯中这种事很多,比如小学的时候学校要求学生给学校拿刷厕所的硫酸、必须买珍视明的眼药水(虽然我是远视眼而那个眼药水是治近视的,但是要求是所有视力不好的学生都必须买),买统一的钙片、含氟牙膏等等,初高中的一些巧立名目的让学生遭罪让家长揪心的要求都是不胜枚举,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就像刷厕所的硫酸这样的东西你他妈学校少带老师出去吃一顿大盘子不就剩下来了吗?再说那些刷厕所用具的拨款是不是都叫一些人吃了呢?真奇怪,从厕所里扣几口饭钱真有派!
另外一件事就是上面提到的幼儿园的短板,那就是医疗设施。有一次我的头撞破了,我们幼儿园的大夫就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但是显然处理的十分草率并且不负责任,因为后来我的额头感染了,再后来就缝针了,再再后来就是估计从我上小学开始一直到我进棺材的那一天我都不得不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疤痕,以至于后来有人非说我戴眼镜再在脑门上弄个疤楞装哈利波特,无奈了。社会上对于一下医术十分不精湛但是很敢下手的大夫的称呼是蒙古大夫,首先我想说的是这中略带民族指向性的鄙视性词汇最好是不用,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幼儿园的大夫是个朝鲜族人,所以其实朝鲜大夫也很可怕。
今天简单说到这,明天很多同学都要开学了,祝大家在新学期里学习生活都和谐。
2009.8.23
本来今天是不想写了的,但是今天在楼下的农贸市场里猛然间听到了蝈蝈在叫,凑近一看发现竟然真的是那种在小竹笼子里养的意图只为听听那单调的没什么起伏的叫声的蝈蝈,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所以,不得不一吐为快了。
后来我从奶奶家搬了出来,具体原因不知道,因为那时候的我还没记事,家里搬到了现在三八广场附近的一片保留着旧日日本风格的居民区中,当然不是大家能想象到的那种类似于现在日本风情一条街的地方,因为用现在的角度看来,那个地方被成为棚户区似乎稍微过分了一点,不过成为平民区是完全不为过的,房子的整体结构还是那种蜡笔小新家的那种二层小楼,房子的后边还带有一个小小的院子,不过和蜡笔小新他家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这一幢房子里住着两家。
那时那个房子现在想象其实应该算是很多非主流照片里喜闻乐见的背景,就是那种满墙趴着密密麻麻的爬墙虎,郁郁葱葱的植物下覆盖着斑驳的灰呼呼的墙壁,不过在夕阳那种斜斜的光线的照耀下,还是能看出它的本色,是一种似乎陈述着沧桑的褐色。每到夏天的傍晚,一家家的人们就会人手一个小小的板凳,手里拿一个大大的蒲扇,有时候还会在小凳子的前面放一个小茶几,上面摆一壶浓浓的凉茶,或者放一个大大的西瓜,邻邻居居的之间也不会太拘泥于东西到底是谁的,往往会拿一小点,那时候的生活显然没有现在的富足,尤其是在那种居民区中,不过人和人之间似乎少了很多现在社会中被虚假的大气包裹着的吝啬。还有一种活动也是大家所热衷的,那就是仍然被现在的大连人民乐此不疲的打磙子,小孩子那时候没有现在的各种娱乐活动,确实,在一个没有网络、电视只有5个台、没有游戏机、自己的知识水平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看懂任何一本书的夏日的夜晚,似乎到处疯跑就是我们那一带小孩最好的消遣了。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现在的淋浴喷头什么的,我们小孩子洗澡一般都是在家里弄个大澡盆,因为我妈妈作为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她是很难容忍我在洗澡的时候把水迸的到处都是的,所以当时的解决方案就是用一个大大的塑料布把澡盆罩住,不过虽然省去了之后擦水的麻烦,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的窒息的危险却给我留下了些许的心理阴影,那就是坐在帐篷里我就会呼吸困难。
说说我们家的邻居,说实话,我这一辈子再也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家了。他们是和我们共用一个院子的邻居,不是楼上的,不过简单的带一句,楼上的邻居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叔叔和阿姨成天的争吵,后来他们不吵了,干脆分居了,那时候大概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和谐,他们吵架完毕之后往往阿姨会叫我上去陪陪她,这也就使我获得了不少额外的好吃的,呵呵。言归正传,说说那家邻居,他们家一共五口人,老爷爷姓张,这也就决定了他的儿子和他的孙女都姓张,老奶奶姓葛,阿姨姓刘。那时候我爸妈的工作都很忙,爷爷奶奶那个时候也都没退休,而我还很小,所以他们就担负起了照顾我的责任,我想应该除了他们真的很好心之外,我长得实在是很招人喜欢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吧,哈哈。记得有一次在幼儿园,因为我妈妈有事来的晚了些,老师就威胁要让我住长托,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孩子对于住长托都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就在我无助到要崩溃的时候,那一家的奶奶来了,我当即就扑了上去,真的感觉这比亲奶奶还要亲啊!同时,那个老师也就成了我一生中的第一个愁人!
说实话,那个时候的记忆还很模糊,很多细节记不住了,但是他们家对我的好我是铭记一生,很可惜,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奶奶离开了人世,是那种突然的猝不及防地离开,脑溢血,当时我哭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现在写到这的时候我还是会有些难过,希望奶奶在天堂上能幸福。
好了讲讲为什么今天听到蝈蝈的叫声就想起了从前吧,那时候三八广场还有一个露天的农贸市场,里面有一家是卖蝈蝈的,这个蝈蝈摊的对面是一个在当时著名的也是令我极其向往的地方:一个卖焖子和豆腐串的小摊!现在我还记得那个卖东西的阿姨总是戴着一顶白色的像回民戴的那种帽子,戴着一对雪白的套袖,一副眼镜,在热气腾腾的豆腐串锅的后面哪一个瞬间会有一种月朦胧鸟朦胧的感觉,可能对于别人来说她的长相是一个加分项,不过对于我来说食物实在是太诱人了,真的很好吃,我在搬走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还是会回去寻找那个摊位,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了。而这个蝈蝈的叫声也就是我那时候吃美食时的伴奏,怎么能让我不怀念呢,呵呵。
那个房子还有一个深刻的印象就是每逢冬天就必须自己烧炉子,还得用毛茸茸的布条封住门窗,因为凛冽的寒风是能从每个细微的缝隙里溜进来的。生炉子是一个很难的活,虽然我没干过,不过从我妈妈每次都拿生炉子这件事和我忆苦思甜的行为上来说应该是一个可以令人发狂的工作。不过生炉子有一个好处,可能是很少有人体会到的,就是可以在刚烧过水的炉子上边,擦干净之后烤香喷喷的地瓜片!!现在是吃不多了,不过能在我幼小的记忆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应该是一个美食!呵呵。
差点忘了当时的另外一种重要的消遣,就是看录像带,那时候我家比较牛逼的就是家里彩电录像机收音机什么的家用电器比较齐全,看的录像带大多也就是成龙啊李小龙007什么之类的。
今天暂时告一段落。
最近很多人过生日,大家纷纷步入了21岁的门槛,现在就连80后的尾巴们也都不得不无奈地奔三了。发现越来越多的各种帖子开始回忆我们这一批人的童年和少年,这才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竟然也到了怀旧的年纪了。想了一想自己的过往,猛然发觉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挺有趣的。
1988年12月1日,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具体的情况我根本不知道,估计谁也不知道自己生下来是什么样的,只是从家里人和当初的数据显示知道了我一出生就8斤多,所以现在的体型其实是当初就注定了的,这也充分证明了“从娃娃抓起”的重要性和正确性。不知道当时有没有给护士镇住反正据说是把我奶奶镇住了,因为当时据传说我长的那是相当的帅,现在从我的脸上大概依稀还能看到那时候的影子,这就证明了对于帅哥的向往是所有年龄段的女性的共同本性,以我奶奶当时50多的年龄在看到我的时候也感到了叹为观止!
好吧,上面那一段除了出生日期和出生体重之外你们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我在姥姥家住了两年,那是一个算不上农村的渔港,曾经和现在都是大连市内人民海鲜的主要来源地,多年来一直没什么巨大的改变,只是在用样的规划下所有的楼都长高了许多。其实根据现在社会的真理,越小的地方大款越有钱,同时穷人也更穷。前一阵回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结婚车队,英菲尼迪suv开道,后面跟着途锐的摄像车,奇怪的是另外还有一个摄像车,是一辆雷克萨斯的suv,在保时捷卡雷拉头车之后跟着20几个奔驰的s级,接着就是一堆路虎的览胜,最后几个x5当做打手一样的副班长。真的是奇怪,在这个并不富裕的镇子里是什么人能这么有钱弄的起这么大的排场,同时更令我费解的是在这个不富裕的镇子里上哪弄这么多好车去。
扯得有点远,回到我的生活中。
我现在说话还是挺多的,但是在我从姥姥家离开之前我几乎是不怎么会说话的,也就是说我两岁前基本上是个小哑巴。当时家里人都很担忧我的前途,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傻子,后来有人宽慰姥姥说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说话也很晚,就在我姥姥狂喜着期待家里是不是要出现一个奇才的时候我却不识时务地开始说话了,而且是如洪水猛兽般讲起来就头头是道,于是家里人失望地发现爱因斯坦似乎正在向马三立的方向发展去了。
小时候据说我的模仿能力就很强,那时候家的周围有一头驴,是附近一个什么饭店养的,为的是让顾客品尝一下“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的滋味,在这个驴短暂的一生中,它有幸遇到了我,据传说那个驴子是个挺沉默寡言的主,但是我仍然抓住了为数不多的机会学会了它的叫声,这真的是很令人惊奇,以至于在那个饭店的老板把驴杀了之后听到我的叫声就以为那个驴阴魂不散要回来找他,差点就在自己家供奉关二爷的地方旁边再恭恭敬敬地放个驴三爷。
大连是个有点特殊的城市,虽然地处东北,但是就方言来讲与整个东北地区的语言风格是格格不入的,同时我姥姥家那的语言强调和大连本地也是风格迥异,所以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脑容量比较小,估计在后来我回到大连之后怎么的我也是一个掌握好几门大连话的天才儿童了,而且凭借着我学驴叫练就出来的人兽通吃的能力,早早地就曲苑杂坛了也说不定。
后来我回到了大连,暂时住在奶奶家。当时奶奶家是在离棒棰岛很近的一个小区,反正就是当时为了给一些干部什么的解决住房问题而兴建的一个小区。就算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其实那个小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绿化的问题上是很好的,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就是奶奶家门口的两棵大松树,上面还各有一个大马蜂窝。到了夏天的时候整个小区由于郁郁葱葱的树木都被笼罩在令人发狂的蝉鸣声中。不过既然树多虫子自然就多,虽然听起来是个挺恶心的事但其实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上了丰富的生物课,每天当我带着知了,螳螂,天牛,蜻蜓,蝴蝶,瓢虫,蚱蜢或者是蛐蛐回家的时候,总能看见家里人无奈的表情,因为这些小生灵第二天的命运肯定是变成死的小生灵,用记不住是谁的言论来解释就是因为它们如果喝不到第二天早上的露水的话就一定会死的,这也使我对于露水的神奇功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抱有一点点崇拜的心情,以至于后来看见文学作品中说基督徒接受圣水的洗礼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早上树叶上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水。
似乎有点扯远了。
在奶奶家其实并没有住多长时间,可能也是因为当时的我实在是一点也不记事,不过到现在为止仍然有三个镜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一个就是总能记得在下大雪的冬天我穿着一个当时叫棉猴现在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单从设计上来说应该属于大氅的后外衣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看着轮子下碾过的雪去幼儿园,而说到幼儿园,我不得不说我对于长辈们描述的我在幼儿园门口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镜头是完全没有一点哪怕是丝毫的印象,这说明当时在我幼小的脑子中就存在着到现在为止仍然无法改变的“报喜不报忧”的理念。
第二个就是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纠结的一个问题,就是有一首歌的开始到底是“小松鼠快长大”还是“小松树快长大”,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他妈的对知识一丝不苟,要搁在现在谁管这么一个字的区别,其实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成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大局观在不断地被培养起来,已经可以做到不拘小节了。
第三个就是曾经我用过的小伎俩,这个故事和小付讲过,并且被她嘲笑并当做把柄了很久。故事是这么发生的。一天我和奶奶一起上街,当时我的体重和我奶奶的身体条件都是可以允许她抱着我走的,当我看见路边那个灰呼呼的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大桶时,凭着当时那个年龄段的小孩少有的机制才华,我对我的奶奶讲出了以下的话语:“奶奶,你问问我,‘你想不想吃烤地瓜啊’?”
………………
其实现在想想,以我当初的智力发展程度,能做到这么委婉地向当权者或者说是有能力为我提供便利的人提出自己的要求已属难得,不过无可奈何的是这种超越智慧的言论只局限于2-3岁的幼儿,更让人无奈的是我的奶奶是一个著名的语文特级教师,所以不得不说这点小把戏最终只能成为全家人讲到现在的一个笑话。
今天故事就说到着,简单说说我写这个东西的动机,其实说来很简单,但是却是一个长时间困扰了很多人的难题,那就是:排解无聊…………